情来说,殿下并不是没办法解决,而是想找一个既能除去麻烦又能留个好听的名声免去后患的法子。
说白了,殿下就是不想做恶人罢了。那么,这个恶人就由臣女来做好了。横竖赫连氏女子早就名声在外,既骄且娇,无法无天惯了。无论怎样目中无人不顾情面也都不奇怪。
如此一来,既能无损殿下礼贤下士尊贤敬老的美名,又能不再受其扰。臣女乐得为殿下效劳。”
白盛听她说得淡然,心情不免有些复杂。他有种冲动,几乎就要忍不住当场问她为他做了这么多,是不是心里有他。
可理智却令白盛并没有这么做。问了又能如何?他自己还乱着,知道了她的答案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