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志又有什么用?只能听命于那些使了银子走了关系的无能之辈,任他们驱使着白白流血牺牲,实在是憋屈啊。”
白盛默了默,又问:“你们都是皖淮府泽县人士?”
二人点头称是。
“泽县是此次最早发生水患的地方。这水患真的就来得毫无征兆么?大堤一下子就决了口谁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么?”白盛支颐而坐,随意而又慵懒,却直叫人觉得赏心悦目。
“征兆倒也不是没有。”李秀才边回忆便斟酌着词句,“有位经验老到的老河工,修了一辈子堤坝。水患发生之前,老人家就察觉了不妥,不止一次地向官吏们上报说得抓紧时间修缮堤坝否则恐有决堤之患。官吏们不停,说他老糊涂了胡说八道,还将他驱赶回了家中。见他们不重视,老人家一气之下去县衙击鼓鸣冤。县太爷升了堂,却判了打他十大板子。家里人将他接了回去,请了大夫治伤。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水患二字便再无人敢提了。”
“确有此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泽县上下人尽皆知。”赵钧保附和道。
白盛听得眉头皱了起来:“泽县县令是如何应对水患的?可有组织人手救助灾民?”
“救助灾民?”赵钧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道,“县太爷哪有那个闲工夫?他老人家带着金银细软与美妾幼子逃命去了,连高堂老母和发妻都顾不上带,哪里还有空理会什么灾民的死活?大水过后,他娘和老妻被从临县捞起来的时候叫水泡得肿得都不成样子了。”
“原来竟是这样么?”白盛微微眯了眯眼,喃喃道,这便是奏报中“泽县县令爱民如子,于水
第四十七章 惹人倾慕的赫连嫣然(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