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解药,轻则残疾痴傻,重则性命不保。五殿下身份贵重,自是早些解毒的好。”
五皇子闻言白了脸,仍强自镇定想要辩解,赫连嫣然一个眼风扫过来,五皇子差点跪在地上。明明只是个小小少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五皇子感到了面对自己阴晴不定的父皇是还要巨大的恐惧与不安。左手用力撑住桌子才勉强站住。
“五殿下多保重,赫连氏的东西只有送出去和卖出去的,从来没有也不会有被人夺走的。”赫连嫣然复又垂下眼帘,“今日这药丸还请五殿下收好,说不定日后还用的上。”
白盛对五皇子的异样视而不见,执着赫连嫣然的手向五皇子告辞。
待二人走后,五皇子再也强撑不住,一屁股跌坐下去,颤抖着伸出左手去够桌子上的瓷瓶,够了几次都没成功。一直颀长白净的手将瓷瓶拿起,拇指打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递给五皇子,五皇子抬眼便对上了三皇子似笑非笑的眼眸,接过药丸,丢进碗里,示意身后的内监用清水化开。
“五弟今日有些鲁莽了。”三皇子笑着摇了摇头,道,“能入得十二弟发言的女子岂是能轻易招惹的?且还是赫连氏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啧啧啧,咱们这个十二啊,真真是今非昔比了。不过,这样才对,这样才更有意思。这样才配做父皇的儿子。五弟,你说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