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倚在墙上。这世上,能伤她的已寥寥无几,这断情杵,绝对算得一样。只要这两把钢叉还刺在她身上,她就半点也反抗不得。她不知道自己已被困了多少个日夜,也不知已是第几次拒绝那男子的条件,她只知道自己能做的最大反抗也不过是用言语激怒他。她不怕,她的情不是那么轻易能断了的,这一点,没人比她更清楚。只是她不曾想到,在那样的深情之后,她还会爱上别人。此刻,她只担忧那人会不顾一切想方设法的来救她,与他的相处,她自以为警醒着,却未料到,仍是弥足深陷了进去。
“阿伤……”她轻声念着,像是怕惊扰了谁,又像是怕被谁抢了去,“阿伤,答应你的事怕是做不到了,真不甘心啊……”说完,渐渐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