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却还谦卑行事的古来至今都没几个人,覃逊又根本不在意世人议他傲慢,名门世族是多讲究温厚仁义,但那是处世之道,而并不局限于谈吐。
徐乾、辛怀济二位本来就是覃逊请来的“助攻”,这时当然不会表示抗议。
覃逊就不多罗嗦了:“丁大夫,覃某听闻令孙颖悟才智,敏而好学,故甚是羡慕,有意相召令孙来我家学愈恭堂,与门中不才子弟探讨学业,还望丁大夫允可。”
丁九山心中又是一惊。
怎么覃逊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么?不是来悔婚的么?当众称赞他的长孙是几个意思?!
“舍孙鲁钝,怎有荣幸为尊邸堂中学子……”丁九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孽障”有科举入仕的机会。
“丁大夫何必如此谦虚呢?还是说因对自家长孙寄望太重,看不上寒门杂学之堂?”覃逊逼了一逼。
丁九山听明白了,他要是不答应让长孙去愈恭堂听学,覃逊就能坐实他根本不看重长孙,那么他为不看好的孙儿求娶覃三娘的事体就是居心不良,覃逊悔婚悔得理直气壮不提,又能将过责全都推给他来承担。
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鲁钝孙能得相公青眼,有幸拜读于尊邸堂下,是舍孙之幸,丁某感激尚且不及,怎敢不从。”
“好。”覃逊却省了应酬话,精简干脆的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又道:“我也是担心今日之后,世人会认为我对令孙存着偏见鄙看,所以先用言行申明,对于令孙覃某的确是赏识的,只是嘛,因为对丁大夫你的行事很不齿,所以就算丁大夫以师长之名,讹诱犬子口头许婚,但覃某人,却不愿与丁大夫为姻亲。”
第二卷 第170章 讲场道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