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跟着还叹了口老成的气:“是我翁翁,阿父,还有阿娘都太实诚,认为既是要联姻,就不该瞒着辛家二哥心有别属的事,居然把二哥心悦阿期但被阿期拒绝的事告诉了姜夫人。”
“唉。”鄂霓也叹了口老成的气:“徐翁和世父世母确实实诚。”
芳期却有不同的看法。
这不是实诚,是机智,因为徐家的尊长们料到翁翁和太婆虽说不至于强迫联姻,但王夫人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辛家的人迟早会从别人口中听闻的事,自然是由他们自己说破了好。
“姜夫人怎样说?”芳期关注的是结果。
“怎么说?我阿娘看辛五娘是越看越满意,姜夫人听二哥是越听越满意,都不愿放弃这门姻联吧,姜夫人说不用急在一时,他们等得住二哥想通释怀,真正愿意听从父母之命了,这桩姻缘才算美满。”
明皎挽着芳期的手臂:“阿娘还更急切些,想着二哥要是不和辛五娘接触,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释怀,就打算探探二哥口风,现在肯否重新回到愈恭堂听学。”
但徐姨母才送信往余杭,暂时还没有回音。
但没过几日,芳期就知道了徐二哥的回音。
她都已经在古楼园见到徐二哥本人了。
两人这回见面并没遮遮掩掩,也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拦,芳期大约料到是徐二哥必然告诉了徐姨母“已然释怀”,而徐二哥愿意回到临安,依然在相邸听学,也是确然释怀了,她松了口气,虽看出短短一段分别,徐二哥清减不少,但她并没有说“担心身体”的话,她只是微笑着:“二哥终于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他们就能
第二卷 第116章 “月老分队”仍在行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