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只给晏郎?”鄂将军发觉自己仿佛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李夫人白了丈夫一眼,却对晏迟道:“我上回点了茶汤,觉着沫饽终于算是厚重了,兴冲冲地拿给他品赏,晏郎可知鄂将军如何说?没有酒香味!合着他以为茶饼经点沸,就能当酒饮了。”
鄂举就留心听晏迟怎么品赏。
“沫饽虽够厚重,但还不够细腻,说明夫人击筅之力过大,注汤亦未适度,夫人之前托我打问分茶艺师,我建议夫人还是莫急进,汤面有失细平,茶水相遇,终难成水上丹青。”
李夫人对晏迟的指教相当服气。
鄂举就拈着胡须:“越和无端相交,越觉相投,就连冲一盏茶,无端都不肯阿谀奉承。”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见如何说话是对人不对事。”晏迟倒也不受这夸奖:“我对贤伉俪是有话直说,固然是因将军和夫人本就不耐烦应酬的话,但我屡常冲其他听不得直言的人也是如此,那就是因为诸多人还没能耐让我应酬了。交结,有时只需利益相合,我说的话好不好听他们若都还要在意,那就是认真不自量力了。”
“我也说直话,倒是认为无端根本没有必要和那些人交结。”
“有的事情要想办成,小人的嘴往往比君子的笔更加有用。”晏迟不以为然的一笑:“权场中事,不在权场中人是难以理解的。”
晏迟也根本无意和鄂举多说权场中事,他又是一笑:“鄂将军看好令嫒能胜,我却认为覃三娘一伍更有胜算,鄂将军可乐意和晏某对赌?”
“赌!赌注晏郎说了算。”
“小赌宜情,我下五
第二卷 第108章 王夫人的“尤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