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庶,李氏竟用‘冒犯’二字根本就是无理,且覃相再怎么位高权重,不也是臣子?就不信他真敢为这点女儿家的口角,往太子跟前争论,且就算争论,太子毕竟也心向咱们,官人何必如此忍让?”
“什么嫡,什么庶,你简直不可理喻。”黄琼梅虽说对涂氏还未厌弃,但当然不再有如胶似漆的情感了,这时气得一瞪眼:“嫡庶之别只限自家,你拿自家的嫡女跟别家的庶女比?你是不是认为芝儿是嫡女,就比天家庶出的公主都要高一头?覃相公是臣子,我就不是臣子了?覃相公这臣子还能天天在官家跟前露脸,我这臣子连面圣都不容易!”
黄琼梅闭着眼,气得胸膛直起伏:“涂氏你小看覃三娘是妓生女,你自己心知肚明你是个什么出身,覃三娘的生母还是良籍呢,你连个户籍都没有!芝儿不知底细也就罢了,你这时居然也敢目中无人了?
太子会助着咱们?太子怕是连你姓什么都记不清楚,罗贵妃和太子还巴不得能笼络覃相公呢,你有几个胆子得罪相邸?我们能有今天容易么?你啊,为了一口气居然不肯折腰,你也不想想你的脊梁骨有没资格在相邸面前直起来!”
这话彻底把涂氏打回了原形,让她清醒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她仍然是只“老鼠”的事实。
可无忧洞里生活惯了的人,却比黄琼梅这个官家子弟更有刚骨,涂氏无法忍受长久地卑躬屈膝,她垂下眼睑,却目光闪烁。
但不管如何,涂氏都得带着黄五娘往相邸陪礼道错,芳期可没闲心再见黄五娘,只让常映去传了句话——我原谅你了。
她是真原谅了,但芳期也知道祖父并不会善罢甘休,覃、黄两家女
第二卷 第104章 穷得只剩一根媚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