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挑眉道:“我可没请她的兄长,跟她说,要摆大家闺秀的架子,就回自家摆去吧。”
芳期:……
想到富春晏家田庄那回,仿佛晏冰刀还真是对她有点另眼相看的意思?至少觉得她还马马虎虎算个大家闺秀,所以不介意身边有徐二哥做陪?
那位悲摧的黄五娘……虽说出了伏,但今年的天气还没立时转凉呢,但愿被这一气,别气出个好歹来。
晏迟也不说话,仍带着他的长翅乌纱帽,穿着一身朱红圆领袍,慢悠悠地品着茶。
芳期也就只好一盏一盏地饮着凉水了。
未几,徐娘又折返了:“黄五娘让她的兄长们先回去了,郎君是让她来金屋苑呢,还是去别处?”
“你烦不烦?”
芳期以为徐娘被怼了,半天才醒过神来晏迟竟然是冲她在说话!
我怎么烦了?我老半天连话都没说了,别不是就这么坐着,晏大夫你竟然都突觉碍眼了吧?
芳期忍气吞声地陪笑道:“这荔枝凉水真好喝,我都喝饱了,便不劳晏郎再款以美食了,这就告辞、这就告辞。”
晏迟:……
这回他是真忍不住发笑了:“我是问你烦不烦黄五娘,若不烦,就让她到这里来也无妨,你要是懒怠应酬她的话,我便让她远离金屋苑另坐一处了。”
这回芳期可真是受宠若惊死了!!!
才略微转动了一下脑筋关注起黄五娘究竟是哪家的“猫儿狗儿”:“可是少卿邸的小娘子?”
“正是沂国公夫人的嫡亲侄女。”应话的是徐娘。
芳期就有些明白了,暗
第二卷 第100章 这回真是受宠若惊死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