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男,且晏无端并未娶妻,三娘婚事未定,他们便是偶尔见面,也并不能引起流言蜚语,倒是私见外男的话由咱们口中说出去,别人笑话的可不仅是三娘而已了。”
这话说到最后一句,无疑有警告敲打的意味了。
“老夫人明知覃芳期这孽庶先不利于二娘又再算计泽儿,分明是打定主意和我这嫡母及嫡兄嫡姐为敌,怎容她攀交晏无端这样的近信之臣?”王夫人急得眼睛里都像要飞刀子了。
“是相公打算结交晏无端。”老夫人虽偏心侄女,说到底还是以丈夫为重的,蹙眉道:“谁让除了三丫头之外,无论是泽儿还是二娘都没这等手段呢?且姿儿为嫡女,你又想她嫁给明溪,当然也没有让姿儿应酬外男的道理,要不然就只能依靠三郎了,大妇你可想想清楚,三丫头再怎么能耐,她可没有一母同胞的兄弟,苏氏又早就被冷落厌弃,可要是让周氏母子得了相公重视,对你来说岂非更加不利?”
王夫人这回的恶状,白告了。
但她当然会另想办法挫毁芳期攀高枝,又怎知芳期根本就没有攀高枝的觉悟。
这天她刚在晏迟别苑门外下车,一抬眼,竟见晏迟就站在大门里,这一惊吃得非同小可,她何德何能居然有幸让晏大夫亲自相迎啊?!她家的祖坟这会儿子都怕青烟滚滚了吧。
受宠若惊得都快挪不动步伐了。
“愣着干嘛,莫不是还等着肩舆来抬你进去?”晏迟说话间已经转身往里走了。
芳期连忙跟上:“能获晏郎主动相邀已经受宠若惊了,怎敢劳动晏郎竟然亲自迎接。”
“想什么呢,覃三娘,你眼瞎了不成?没见
第二卷 第99章 晏郎还算有良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