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身为卑幼却还不依不饶,不合礼法,不孝不睦?”
晏永本就拉不下自己这张老脸,听这话后干脆就转了身:“四郎的话大有道理。”
晏竣就更不想这样低声下气讨好晏迟了,也就由得弟弟去迎。
他且还伫在父母座前,一脸的戾气:“谁不知道当年梅氏因为失心疯发狂,把她的亲生子女都一齐杀了,晏迟的狂症遗自梅氏,谁不害怕?阿爷也是逼于无奈才将他关禁在院里,阿爷阿娘又不曾短了他的衣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我说,咱们根本无错,作何要认错。”
“大哥哥说得是呢,阿爷阿娘根本就没错,他若要怪,也只该怪自己命不好,谁让他的生母有恶疾,还遗害子女呢?”说话的是晏惟芳,她才豆蔻年岁,沂国公的子女中她最小,真可谓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就没受过一丝半点委屈,但她记得旧岁时的宫宴,因为姨母罗贵妃的邀请,她和母亲、兄长一同入宫,怎想到传说是她三哥的人竟然也在座,而且当着贵妃姨母的面竟然中伤长兄,致使官家大发雷霆,把她都吓哭了。
晏惟芳对这位三哥是又恨又怕,巴不得永远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