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家娘子暴亡!”
“真是不像话!”覃逊冷哼一声:“葛承旨为官家潜邸之臣,官家对他一直信重,且葛大郎状元及第,前途不可限量。这门婚事对我们家本是有益无害,怎知大妇竟能蠢毒到如此地步,她以为收买辽人动手就能天衣无缝了,却不想万一失手,就会树敌葛家!”
“相公不用焦急,毕竟求全堂的人也不敢乱来,之所以通知侄儿,就是询问相公是何意下。”
“阻止得了这次,阻止不了她下回犯蠢。”覃逊思量了一阵,才对覃攽道:“罢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跟求全堂的人说让他们别听妇人之言干这类蠢事,两国而今眼看正在和谈,他们要敢谋刺重臣妻室,岂不是自己送给主战派把柄?”
覃逊等覃攽出去了,再也没有心情午睡。
他非常非常的不喜欢自己的大儿媳,说实在他连二舅兄本就看不上,奈何当年老妻非要再和舅家联姻,大舅、三舅的女儿年岁都不合适,只有王淑汀一个适龄的闺秀,为了娶王淑汀过门,帮着老妻管家,居然硬是另择了一个嗣子。
覃敬品行虽不错,而且还算好学上进,但性情刻板,覃逊打心底就不喜欢。
但谁让老妻和王淑汀喜欢呢?
当年被掳至上京,王淑汀做下那些事虽狠毒,但到底有利于家族在上京立足,秦逊也就懒得搭理了,但现在可是已经回到了临安!
王淑汀这蠢货,真以为官家既然下定决心要和谈,就认定连臣子暗中私通辽国间细这样的罪行也不会追究了?辽国在临安有间细,大卫在上京就没间细了?求全堂暴没暴露都是两说呢,她居然还敢买通辽人谋杀葛家妇!
第一卷 第21章 祖父的嘱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