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又见祖父仿佛真是为了写字的,站那儿拿着一支未霑墨的毛笔,悬空勾画,连眼睛都闭了起来,芳期知道祖父一时不会搭理她,才琢磨着今日这件节外生枝。
越琢磨越觉得透着古怪。
芳期虽说是想拿芒种立威,却也没胆子在冠春园里作妖,推己及人,琥珀也不可能有这胆量才对,哪怕琥珀的确心系芒种这个小跟班的利益,决心要留下这么个伙伴,也不至于拜请老夫人这尊大佛啊?难不成琥珀还看不上王夫人的地位,以为必须老夫人出马才能保住芒种?
另一件古怪就是琥珀这么一跪,看着老夫人和王夫人起初都还怪紧张的。
“三丫头研墨的技术还可以啊。”
忽闻这话,芳期才意识到祖父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遐想构思,斜眼看过来。
还没等芳期谦虚两句,覃逊又道:“看你魂都不知飞去哪里,还没把墨砚给我砸喽。”
芳期默默把谦虚话咽回了肚子里,干脆“剑走偏锋”:“二姐练字时,回回都是让我研墨,也算熟能生巧了。”
“这就告上状了?”覃逊轻哼一声:“据我所知,可是你自个儿上赶着奉迎讨好的,没谁拿鞭子逼着你做那些婢侍之事。罢了,不说这些闲话,说说无边楼的事吧,你母亲寻常一句话,指东你连往西边看一眼都不敢,这回是中了什么邪,敢和你母亲对着干了?”
“儿若不是万不得已,怎敢违抗夫人的嘱令。”芳期很清醒,哪怕是极有希望靠上祖父这座大山,也不能够直说自己就是为了让嫡母厌恨,以卑犯尊大逆不孝的罪名认不得:“儿听大夫人说了罗夫人相看四妹妹的事,越琢磨越觉得心惊胆
第一卷 第15章 老不正经的覃宰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