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绷带,要给我挑开。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有两瓶药,走进来说:“娘娘,陛下,身边的小全子来送药了。”
我心念一动,“送药?送什么药?”
枝雨又像看傻子似的看我:“当然是治您的药呀。”
说完拉个凳子坐在我身边,把我的手拽过来,开始细细给我上药,边上边说:“小品子说了,陛下吩咐奴婢,这瓶呢,挑开之后涂在左手敷上,这瓶呢,涂右手,让奴婢给您揉开,至少一刻钟。”
她用烛火烫了烫银针,转头笑着跟我说的:“娘娘,您看陛下对您多好呀。”
我看着那两瓶药没说话。
他竟然知道我手受伤了。
心里又被点开了几丝波澜,平静的心湖,荡起了圈圈涟漪,甚至把血泡挑开的时候都没怎么感觉疼。
我趴在桶沿上,任枝雨摆弄我的手上药,换到右手的时候,给我细细揉着手掌和虎口。
我心思有些不稳定,沉沉闷闷的问她:“枝雨,你说陛下的心,为什么这么细?能如此面面俱到。”
枝雨被我逗乐了:“娘娘,那可是陛下啊!身为帝王,如此处事不应该是正常的。”
“可是那是在前朝呀,面对后宫面对女人,他为何心思仍然如此细腻?”我突然起了劲,“你说会不会是孙妙华教她的?”
她抬起头,仿佛要看穿我一般:“娘娘,许久之前,德贵妃刚走的那段时间,几乎不曾见您提起她,这以后时间越久远,您怎么反倒总问起来?”
我被她问愣住了,仔细想了半天对呀,为什么我最近总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