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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悲痛绝望的眼神望向了安静的屋子,抽了抽鼻子,厉声道:“秦荣,你速速带着他们去收拾东西,只收拾细软银票,越快越好,秦流,你让人去备马车挑选几匹快马,你可还记得我曾带着你去的地方吗?”
刚嘱托了下人去找好棺木的秦流大骇,却还是哈腰拱手。“老爷,老奴记得!”
“他们收拾好之后,带着他们离京去那里避着,若是我败了,也无需为我报仇,好好在那里隐居,永生永世不要在踏足中原了!你可明白?其他家奴,将其卖身契一应发还。”
“老爷…………”
“明白没有!”
“老奴明白!可是老爷…………”
“没有可是,隐姓埋名归于山林,这烈火亨油的富贵,不要也罢了!”握剑的手早是青筋暴露,望天的眼早是通红湿润,挺拔如山的背影,让人望而生畏,戾气毕露的神情,让人心惊胆颤。
秦国公如此交代,秦流心有戚戚焉,虽是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还是止不住两行热泪纵横:
“是!老爷!老奴一定会照顾好主子们!保全秦家香火的!”
“快去,不要磨磨蹭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