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僧人,所谓得道,不过是看破了人世百态心静空明罢了,不过武僧出身的空然法师也有一身的好武艺,而今的宁承幼,就是学得了他这一身的好武艺。
皇上虽在京城给国师赐了府邸,但国师却还是居住在锦州,只有在每年快入冬的时候,才会进京住上三个月,这三个月,就是这一年来宁承幼苦苦盼着的时间,以皇上对国师的敬重,只要他师傅说上一句话,他进入大都督府,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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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十九年,宁致远自认见过了人生百态,见过嘴脸无数,有人求财不畏生死,有人求高升抛弃一切,人之自私自利,他见了无数,人之悲凉他也见了多,没有人可以活得万般自在!人生之不完美,大抵就像是宁朝戈不是长子,他没有母妃,可他猜不透,杜依依的两次逃脱,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算是爱慕痴恋沈客无法放下,也无需要不顾了性命的要违逆圣旨啊!就算对自己这个病弱的睿王有千万种的不满意,也不该走如此的极端啊!
身在樊笼太久,他已然忘了人最基本的追求!
杜依依要的是自由,可在他和很多人看来,自由这东西,也就是说说而已,在哪里,都没有所谓的自由,连他声为皇上最疼爱的皇子都是如此认为,一个小女子却大言不惭的要追求自由,未免太可笑!
“殿下,可要歇歇脚!那边有个茶铺子,要不要喝碗茶暖暖身子?”秦淮对这位睿王殿下的策马扬鞭可是极为担忧,这寒风就是他这样的体格都觉得扎人,宁致远虽说也骑了几次马,但一骑就是这么久就宁致远的体格肯定是受不了的。
第七十章:虚晃一枪,转投他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