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依霍的一笑,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颜行禄不以为然昂首:“我有一个朋友,在江南呆过几年,前段时间他从舒州回来与我说了那里的景色风光百姓,要不,我们这一路就直下江南去舒州?”
“先过了眼前一劫再说,我总觉得这一条路我们不能再走下去了!”杜依依望着窗外疾飞的马儿,握着车窗沿的手不由得拧了拧,她总是不习惯不喜欢宁静,宁静不会让她心绪沉淀,只会让她心绪繁杂!
“如此,你我共骑一骑?”颜行禄笑着挑起了眉头。
“胡说些什么!”杜依依脸色顿时就冷了下去,现在的局势已经很复杂了,她可不想泥足深陷。
颜行禄呷着嘴,满是幽怨的瞥了一眼杜依依,自觉的把身子缩到了车厢角落。
杜依依不是傻子,她很明白自己这一逃意味着什么,起先只有宁致远这个可被沈客制约的追兵还好,现在却还有了颜柳!她须得好好想想,如何在这三方势力的交叉下逃过一劫,带着颜行禄实在是太显眼了,可甩又甩不掉,也只有,等到了姚州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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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日阳光明媚,但在阳光下站了半个时辰之久的书如海却只觉得寒意刺骨,并非是这难得和煦的风,而是因为身前九五之尊的威严毕露。
昨日皇上回来之后就是冷着一张脸,今日大早收到杜先生送来的那封书信之后皇上就是一言不发连着早朝都免了,明明昨日去睿王府之前还是一脸喜色,为何却是会有这样的转变?书如海观人入微,自然知道皇上情绪变化是为何。
两次,都只因为皇上见过了杜先生。
第六十七章:父与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