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弟身体要紧。”
“这是这是!”
宁朝戈与宁承幼也就只有了随声附和的份了。
“哎!我这身体也不是一天两日了,喝一些无妨!”
宁致远又是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睿王殿下,要是皇上问起来,属下就不好回答了,还请睿王殿下莫要让属下为难!”常流的声音再次响起。
宁诚唉的轻声责备了一声:“四弟,你就算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别惹得父皇担忧,今日就不喝酒了!再说你要喝酒,大婚之日,有你喝个够!”
“四弟可不能贪一时嘴上之欢。”
“等四弟大婚之日,我四兄弟再一醉方休也是可以的!”
“那我就,听三位皇兄的了!”宁致远拱了拱手,笑着带着几人入了大堂。
宁诚三人各自落座,宁致远则是坐在了正堂。
“四弟啊!前几日樊御史过世一众御史在御花园跪谏,你一番大骂惹得京城士子口诛笔伐,那些士子也实在是迂腐顽固,居然不知君臣民之别,不过四弟也太是孟浪了,父皇尊大儒敬儒教,那些御史虽是迂腐,但也是儒教的泰斗,不过好在此时不声不响的就落下了帷幕,不然好真是替四弟担忧啊!惹毛了那些穷书生,可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啊!”宁诚这一番又是痛惜又是宽慰又是担忧的话里的弦外之音,让大堂的几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是五彩斑斓,看着宁致远的目光也更是戏谑。
“累得大皇兄担忧了,那些御史就是父皇太把他们当一回事了,他们才会不知天高地厚迂腐顽固冥顽不灵,不过好在父皇明鉴御史们体谅。”
宁朝戈
第五十四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