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淑媛现在虽然是有了身孕,可能不能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孩子能不能平平安安的长大能不能成才都是未知之数,所以父皇才会一直放任大哥与二哥相争,大意也是想让他们能在彼此造成的挫败之中有所长进,沈将军是父皇的信臣,现在追随的君王,将来追随的自然也是君王,可现在时局未定大局不清,想要中立全不得罪是不可能的,放眼满朝文武,无一人有那等长袖善舞,沈将军,储君之争,就是博弈,你可要下准了棋才是。”
宁致远瞄了一眼沈客,见他依旧是面色如旧,于是他又接着说道:“本王虽不在朝堂谋事,也没有朝臣支持,但有父皇的疼爱,常神医妙手回春,本王大病痊愈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父皇现在要的,是一个听话而不会过早培养自己势力的太子,这点,沈将军应该比本王更清楚才是。”
宁致远已经挑明了话意,跟说明了现在的情形,沈客会如何如何回话如何决断,就是他们二人将来会如何相处的基点了。
“就如睿王殿下所说,皇上还年轻,天下大势他还可以掌控,沈某不才,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几位殿下,沈某也只能赔罪了,沈某是皇上的臣子,凡事自当以皇上的吩咐唯命是从,不管皇上册立哪位殿下为太子,沈某都会誓死效命追随。”沈客心中早有论断,就算宁致远说得妙口生莲,也打动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