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曲老板了吧!”
“哪是什么老板?就是一打工仔。”曲副所长说起话来毫不掩饰,显得十分豪迈,“不过,您还是叫我的名字曲恒远好了。”
“曲老板什么时候学会了谦虚?”刘盼成罕见地用上了略显俏皮的语调,调侃起了曲恒远,“给自家工厂跑腿也算是打工?”
“可不?工厂又不是我名下的,我怎么就不是打工的了?”曲恒远毫不避讳地坦率直言。
“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客套完了之后,刘盼成话锋一转,很是疑惑地问道。
“还能从哪儿弄到的?您的爱徒那里呗!”曲恒远快人快语地坦诚道。
“你和王奎还有联系?”
刘盼成略感惊奇,还带着些不可思议。想当年这两人在侦办运钞车劫案时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两人相处的画面至今都在刘盼成的脑海中盘旋,记忆犹新、难以忘怀。在那段算不上融洽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水火不容的共事经历中,他们俩时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口角,天雷勾地火,一个比一个猛,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怎么案子一结束这两人反倒能和平共处了,甚至在这几年里还一直保持着联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英雄惜英雄”?
“嗯!”曲恒远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并未做过多解释,“刘书记,最近一条大新闻您留意到了吗?”
“你是指阳河里捞起了一辆车的事?”
这条新闻占据了近两天来阳城市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就连电视台都在连篇累牍地报道,要想不知道还真有点难。
“王奎就没有跟您说过什么?”
47、十年后(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