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飞镜谁磨,照彻乾坤,印透山河。”
周身真气一放,发髻木钗脱落,长发飞舞,秋露一指,便与来人接上招,剑气一送,便刺中一名俗家弟子的商阳穴,那人长剑脱手而出,捂住手,跌落在地。
“下秋露银汉无波,比长夜清光更多,”一剑五朵剑花,分刺五人的三间、合谷、阳溪、偏历、曲池,五人无不长剑脱手,中剑倒地。
“小弟,酒来,”随着沈惟仁一声喝,青玄将腰间酒囊一抛,沈惟仁接过,秋露一挑,便割开皮囊,仰头便喝干囊中烈酒,与青玄四目交接,哈哈大笑,喝道:“赵震宇,怎么,不敢战了?”
赵震宇双目尽赤,噌的抽出长剑,大骂着挺剑杀来。沈惟仁右脚一迈,长剑一圈,隐现太极,状若醉酒癫狂,一剑九影,竟是模仿青玄的归藏九剑,分刺赵震宇前胸九穴,那赵震宇长剑未及刺实,便被一片白芒剑影晃乱了双眼,哪里还有招架之力,眼见便要中剑。
这时,石阶上一人大喝一声,宛若平地惊雷,一道梯云纵,瞬间跃至两人中间,剑分九式,与沈惟仁一拆招,便提着赵震宇后跃数丈。
“惟仁,好剑法,这些年,你倒真是藏拙了,”来人便是纯明,他将赵震宇往地上一丢,朝沈惟仁正色道:“此剑并非我武当剑法,你究竟何人?从何学到如此高深剑术?”
沈惟仁也不答话,秋露不停,醉醺醺在场中连舞三十六式,招式虽缓,但每一剑击出,均剑剑铮鸣,剑气潇潇,磅礴浩瀚之中满含悲悯平和之意,但一剑之威着实让人动容。三十六式使完,沈惟仁将秋露一抛,准确无误的插入青玄手中剑鞘,扭头昂然道:“师叔,这是不是武当
第十七章 梦里天南,皆是他乡客(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