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长这是从何处而来?”魏文昌微微笑道,也不起身。
“魏大叔,我从北边过来,途径扬州,不知近日可有人前来送信?”
“不错,前些日子收到昆仑派新任掌门玉灵子真人传信,便召集帮中精干弟子前来商议,巧了,不想今日仙长适时而至。”
青玄见济济一堂,心想不知此处可有李存义细作,便不想在人前言明洪天波的遗命,便深深瞧了一眼魏文昌,行礼道:“魏大叔,既有帮务,小子是外人,不便叨扰,便在外间候着,等您得空时,再与您叙话吧。”
魏文昌见青玄朝自己使了眼色,便点点头道:“如此到怠慢了仙长,那便请您稍作歇息,稍后老夫再为您洗尘,”说罢,便招呼弟子,“来人,请仙长到厢房歇息,备些酒菜。”
青玄与轻罗便退出正堂,随接引门人自去了厢房。
待二人出去,魏文昌也无心再谈帮务,便遣散了众人,自去了书房,招呼心腹弟子,悄声道:“这疯小道自上次北上,去了哪里?那边可有消息了?”
那弟子回道:“去了不少地方,一路去了塞北,后又回返了长安,据说伤了圣上,后来不知去处,这会子怎么会来我帮,会不会和洪天波有关?”
魏文昌惊道:“洪天波不是死在长安西市了吗?”
“不错,据说,西市一战,洪天波和其他几派掌门悉数毙命当场,这疯小道与他们在一处,不知是如何得以脱身的?要不要立即禀明?”
“你这榆木脑袋,一来一去,最快也要月余光景,这小道士能从圣上逃脱,想必本领不凡,如何能留住他这许多光景?”魏文昌不耐道
第十六章 长歌弄玉,且拟醉黄花(1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