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方巴掌大小的木盒放在桌面前端,却是不知放着何物。
秦禹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笔架之上,随后轻轻松了口气。他合上手札,又看了贺菁一眼,这才笑道:“夫人,请坐便是!”
贺菁闻言屈身行了一礼,这便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一旁。
待她坐下之后,秦禹这才开口道:“夫人此番前来,该是有话要说才是。”
贺菁闻言点了点头,小声道:“妾身想问秦公子,新玄丹堂一事,所有世家都有份,为何偏偏漏过了贺家跟何家?”
秦禹看了贺菁一眼,继续笑道:“夫人聪慧无双,当知秦某此举实为笼络人心之举。何家跟贺家执掌宗正殿多年,而宗正殿又向来唯白家马首是瞻,秦某虽然自负,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贺菁见他如此说道,却是将眉目一垂,低声道:“公子不试,又怎么知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