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出现了权力斗争,自己十有八九会称为牺牲品。想到这里,常庆喜急得都快尿裤子了。
“我把工作证留给你,我得先走了。”张扬说完,就要往外走。
“张同学,不,张调查员,这不是还没弄清楚吗,虽然我相信你是见义勇为,但是也得有个调查过程不是。你先坐会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常庆喜急忙上前拦住张扬,同时却顺手把工作证放到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此时,已经有人进来搀扶起吴朋,送往医院。常庆喜接着说道:“你看,你把我们的警员都打伤了,这个事儿······”
“他意图毁灭你们刑讯逼供的证据,而且先动手伤人,我这是正当防卫。好,我给你半个小时,抓紧处理。”张扬说完,拿起沈知鱼给的另一部电话,给沈知鱼拨了过去,接通后,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沈知鱼一听,直接毛了:“妈的,我的人都敢打,这帮人真是作威作福惯了!不过你小子也够阴的,居然录像了。我马上联系山海市局,处理这个常庆喜。”
张扬挂了电话,坐下等了起来。此时,只有常庆喜一个人在讯问室陪着,一脸苦瓜像,偏偏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刑警大队就在分局旁边,是个独立小院。再说汪展飞,走后直接回了分局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立即给山州市公安局局长何冲打电话:“何局,您说的这个案子,那个嫌疑人是善湖区赵书记的儿子赵鹏飞······”
“什么赵书记钱书记,赶紧部署抓人。我告诉你,省政法委书记亲自给省厅一把打的电话,今晚抓不到人,你这个分局长我看也别干了!”何冲说得很冲,说完直接
第73章 哪个陈书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