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被人控制的样子。
“你，是人还是鬼？”龙陆捂着小腹，支支吾吾的问道。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迅速的流逝。
“哈哈，我在龙家工作了16年，当然是如假包换的人了！”司机露出一个不阴不阳的笑容。端着枪再次瞄准龙陆。
龙陆在脑子里面努力搜索关于这个黄司机的记忆，除了在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沉默低调、办事靠谱的不合群的司机，其他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过你也别猜了，我是无间道！”司机看他迷茫的样子，晃了晃手枪自己揭露了谜底。
难怪早上开车经过山洞，怪兽能在精准的时间发动攻击，难怪元度对龙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一系列的疑问现在都有了合理解释——龙家居然有内奸卧底。
“但是，这也说不通啊？？你在人界又是怎么和饿鬼道的鬼族勾搭上的？”龙陆心中还是有着大大的问号。
“知道你想死个明白。但这个说起来的确太复杂了，俗话说反派经常死于话多。龙哥，我就不多说了，看来你也就只能糊涂上路了。”说话间，司机扬起手枪，就准备给龙陆补上几枪。
此刻龙陆的脸色已经死灰一般，近距离受了一枪一般人估计都已经肠穿肚烂了，他靠着有异能还在勉强支撑着，但是身体已经全无力气，只有坐着等死的份儿了。
就在龙陆就要一命归西的时候，旁边困着元度的小山在一片轰隆声中塌了下来。蓝脸的元度叫嚷着冲了出来，他呲牙咧嘴的左右张望，直看到躺在血泊中的龙陆，他才稍微安静下来。
“你居然，居然骗我。”元度对着龙陆嚷道，表情仿佛一个被欺骗感情的少
第22章 无间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