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从服务生素质就能看出来,对待我这种不点牛排龙虾葡萄酒的穷酸顾客,他依然表现出尊敬与周到,而非某种资本鄙视链里提倡的目中无人。
由于餐食简单,鸡翅意面很快就上了桌,侍者还送来一枝新鲜的玫瑰花,插到我桌面上的锡制花瓶里。我喜欢这种吃饭的氛围,鲜花,蜡烛,爵士乐和身下那张有些年头的、臀部已被磨得发亮的黑色扶手椅,人们在一种浓烈的甜蜜和轻松中亲密交谈,哪怕只是观望,我也能感觉到人间久违的幸福。
吃光我的鸡翅和意面,我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手指,擦干净嘴唇。接着我拿出手机,一边喝茶一边在点评软件上浏览关于“贝壳美甲店”的内容。这还真是家神秘的店铺,评论区两极分化严重,一部分抱怨“营业时间不定服务全靠缘分”、“团了券被告知不提供服务”、“店员难以沟通”;另一部分却截然相反,由许多自称熟客的用户留下满篇溢美之辞。
通过翻越大量评论,我总结出这家美甲店几个特殊之处。首先,它营业时间不固定,也不接受提前预约,但考虑到关琳琳的发票记录,不排除它的营业时间有某种神秘规律可循。其次,很多评论中都提到了效果显著的“秘法按摩服务”,但又统一口径不做详细描述,似乎秘不外宣。
最后一点,我注意到不同时间段的评论里提及的美甲师称呼各不相同,半年前基本是“小雨”,三个月前大多是“莎莎”,最近一条评论是今天下午,里面写着“之前来都找莎莎,不过听说莎莎离职了。今天给我服务的是新来的美甲师阿玉,没想到技术一样好”。
一个美甲店不至于竞争这么激烈吧,三个月就换一次美甲师,这未免
第三十四章 贝壳美甲店(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