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状况,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既然没有人第一个出价,那我就来抛砖引玉好了,100根金条。”
又寂静了差不多两分钟,唐毅隔壁的包间里才传来乘翎淡淡的出价声。
尽管,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不过唐毅还是听得出乘翎声音中那一丝苦苦压抑的激动和颤抖。
100根金条,折算下来才1800万,连一根羊毛都不够。
“300根金条!”
乘翎话音刚落,便有一个操着柏林腔德语的苍老声音紧随其后。
站在拍卖台一侧的拍卖师没有故意烘托气氛,只是简简单单的用中文和英文翻译了一遍那道苍老声音的出价。
仅此而已。
“500根金条。”
“600根金条。”
“800根金条。”
“820根金条!”
不到分钟的时间,价格就从100根金条暴涨到了800根。
也正是喊到了800根金条之后,加价幅度才稍稍遏制住,从100根甚至200根的整数,锐减到了20根。
从始至终,唐毅都一直在暗中观察分析,一次价都没有出过。
通过分析判断,他发现出价超过800根金条后,一直在继续出价的只剩下那道带着浓郁柏林口音的苍老声音,一道拍卖会开始就从未说过话的伦敦腔年轻女声,以及34号包间的田边秀菊郎。
如果不把唐毅计算在内,他们三个方将是今晚九羊铜尊之争的最重要势力。
竞价从820根慢慢上涨到1000根大关,
第两百一十七章 九羊铜尊—鹬蚌相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