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曾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齐天远出现在燕未勒的身边,拿起酒和燕未勒一同共饮。
“一个人喝酒可不好。”
齐天远说道。
“你来了,不要笑话我就是了。”
燕未勒苦笑道。
“怎么会。”
齐天远摇摇头。
“本以为燕飞死了,你的日子就能好过,没想到到头来居然变成了这样。”
“燕飞?我从来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死了也就死了,也算是少一个障碍。”
“人生在世,我们为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这样多好,为何要纠缠这些东西。”
“情爱吗?你没有感受过,自然不明白它的力量。
它有时候是迷人的宝物,多么令人向往。
有时候却像是药人的毒药,一尝便肝肠寸断得不到解脱。”
“兴许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呢?”
齐天远道。
燕未勒却摇摇头,道:“已经不重要了,她当场说出便是对我最为直接最为明显的告知,我怎么想早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