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院内阁里四壁都是画柜,根本无处藏身!
进出的门只有一扇,根本无路可逃!
苏则彩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手里仍拿着“丽妃画像”。
只能随机应变了!
“吱—”
房门打开了。
皇帝领着总管太监小全子、余院主及两个小太监步入房内。
小全子二十来岁,他身材瘦高,容貌俊秀,手里总是拿着一个白色拂尘。
五人中除了余院主是一脸的害怕,其余四人都是大吃一惊。
“奴才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则彩双膝跪地,叩头行礼。
皇帝脸色变了,扭头对余院主道:“余院主,这是怎么回事儿?”
苏则彩听得皇帝责问余院主,立即抬头抢着道:“禀皇上,是奴才要求余院主放奴才进来的。”
皇帝扬扬眉,看着苏则彩:“你叫什么名字?胆子不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余院主竟然敢让你进来,你是哪个大臣的儿子?”
苏则彩无畏地道:“禀皇上,奴才苏则彩,哪个大臣的儿子都不是,奴才只是画廊院的画师,三公主的御用画师。”
“哦,你就是三公主的御用画师?”皇帝笑了笑,态度转好,“前两天朕听三公主说过她收了个御用画师的事儿,你起来说话。”
“谢皇上!”苏则彩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了清甜公主赐给他的那块金牌,递给了皇帝。
至此,余院主才暗自松了口气。
皇帝接过金牌看了看,交还给苏则彩:“你上这里来干什么?你手里拿的什么画?”
第七章病父临终告身世?公主起疑责问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