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饿得有气无力又下了药,但恊郎才多大?我看情况不对,好在恊郎骑术不精妙,下马废了些辰光,就赶紧让牧碧城靠过去,自己选了个角度,一箭将他和坐骑都射伤……好在牧碧城的骑术的确不错!”他语气里的黯然之意实难掩盖。
牧碧微握了握他的手,轻轻道:“莫要难过,你是为了他好,再说你也说了,小孩子不懂事……”
“我不是为这个。”聂元生苦笑着道,“亲生骨肉,只要他平安无事,再怨我我也不在乎……我难受的是,那个时候我只能叫牧碧城追上去救他,却不能自己去,因为皇嗣们被四皇子一带头,竟是纷纷下马……我若连陛下都撇下,独自去追了救下他,必然要被猜疑……论骑术我自认要在牧碧城之上的,可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骨血的死活悬在旁人的手里,便是他的嫡亲舅舅,到底不如我亲自上去放心,但我却只能在原地继续三箭射死了那头孽虎来圆谎……”
他语气晦涩,便有些说不下去。
两人静静的依偎了片刻,牧碧微吐了口气:“你射伤他和坐骑无非是为了他平安无事,如今既然人是好端端的,便不要多想了。”她语气里难掩哽咽,“平安无事,还想怎么样呢?你不晓得今儿听那内侍禀告后……我……那一瞬间只要他好端端的,什么我都认了……”
聂元生取出帕子替她拭着泪,半晌才低声道:“你说的是……他平安就好。”
“再说今儿若非你出手,这傻孩子还不知道被姬惟带着冲到什么地方去呢……”牧碧微就着他的手擦干了泪,勉强轻笑着问,“姬惟呢?可有人伤到?”
到了这会,西平、新泰和姬恊的差别到底透露了
第十九章 为父之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