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她本来就特别疼爱些,本以为她在宫里小住,有做左昭仪的姨母和做贵姬的姑母在,怎么也吃不了亏,哪里知道居然为了块点心被个宫奴打了手,她怎么想怎么都替女儿觉得这口气难咽!
何氏听到这事情就阴下了脸,冷笑着道:“这件事情你不要多说了,如今想起来我还气得心口疼!你记得不记得当年咱们都还小的时候,何荭那个贱婢,仗着咱们阿爹的宠爱,在年宴上面硬要抢你的赤金镯子?结果你没给她,后来伸箸去夹菜时,她忽然就从你旁边席上打落了你夹的菜……阿爹偏心,不说她无礼,却说你夹菜都不成……嘿!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日我要让你和海郎、让咱们三个人的晚辈不至于受何荭那样贱婢的欺侮!不想如今我贵为左昭仪,嫡亲侄女竟然还在我宫里受了这样的羞辱!阿善当真是杀得好!”
小何氏听到何荭脸色几变——但她如今过得好,倒也不那么记仇了,道:“何荭出阁之后日子也不好过,想想当真是报应,也活该她……”
不想何氏就截口道:“她还想过好?何家想过好问过我了么!”
看着何氏阴寒的眼神,小何氏不敢再说往事,只道:“那个贱婢是怎么处置的?”
“敢对鸢娘动手的张氏是苏家送进宫的,已经被阿善当着这次进宫的新人面在我这儿宰了。”何氏缓了口气道,“怎么牧氏没告诉你?”
“她说让阿姐来跟我说,免得有什么误会……当时三皇子正缠着她要吃糯米糕,这东西不容易克化,三皇子又纠缠个没完,我看她也没功夫与我多说。”小何氏道。
何氏眼中露出一丝羡慕之色:“小孩子家肠胃弱,是不该多吃。”随
第七章 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