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给自己赔罪,高阳王妃先不满的瞪他一眼,随即却又敛了张扬之色肃然与聂元生赔罪道:“我说话向来没什么拘束,又是头一回与舍人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舍人,舍人可别见怪!”
聂元生看出她这么说不过是为了顺从高阳王,不禁笑了一笑道:“大王与王妃都将下官当做器量狭小之徒了么?下官虽然不才,却也不至于几句话就被得罪了。”
高阳王妃忙趁势道:“我便觉得舍人才不是这样的人——舍人请看,这巴陵城也太遥远了些,若是我与四郎同罪,使他流放近一些可好?”
她兜来兜去,又是抬出武英郡公的赞美,又是顺着高阳王的意思赔罪,到底也不过是心疼自己的夫婿,聂元生心头暗笑,面上却一派慎重道:“王妃是觉得巴陵遥远?却不知道这个处置并地方,都是陛下与右娥英再三斟酌之后的结果,实在是用心良苦啊!”
“什么?”高阳王妃一呆,听着聂元生的低声解释,夫妇两人的脸色都渐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