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思索良久,重重的点头:“原来如此,亏得先进宫来问过了你,我本想着计家既是望族,计相虽然不几年也要退了,到底人脉资历放在了那里……总也是个助力。不想这朝上的事情如此复杂!”
牧碧微哼了一声:“祖母恪守妇德,向来不过问外头的事情,孙女是知道的,只是朝中局势,阿爹难道还不清楚吗?却不知道徐氏将这事说给祖母听时,可有提过先问问阿爹?”
沈太君被问住,心中也不禁埋怨起徐氏办事卤莽起来——因为徐氏的确不曾将此事在牧齐面前过过,她的理由却是:“二娘当年入宫是委屈了,这都是儿妇的错,如今这小娘子出身比之宝娘要高出许多,为着二娘的事情,阿郎这两年一直郁郁不乐,儿妇也不敢提……”
她知道牧碧微与徐氏彼此不对眼,也不想再增加她们之间的仇恨,嘴上却道:“你母亲倒是说了要问,只是我想你阿爹如今忙得紧,小郎又才束发,事情也不急,就叫她别去烦你阿爹,先由我进宫来问了你再说,如今你既然说明了情况,也不必去问你阿爹了。”
牧碧微撇了撇嘴角,却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