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因为本宫不会忘记,当知道本宫家人已在本宫被册为贵嫔的前几日便活活饿死后,太后却称,这正是因为本宫身份卑贱,不配为后妃,所以天降灾祸,殃及家人……呵!”
这话涉及太后,居贤人心头一凛,压低了嗓子提醒道:“娘娘,此处不在祈年殿,慎重!”
“本宫有感而发罢了……”孙氏摇了摇头,“牧氏方才咄咄逼人,却又说走就走,说宣室殿没发生什么,本宫决计不信,不然,怎的本宫一来御花园,她就也带着人来了?平常她可不是爱到这里来的人!牧齐已经官至尚书令,论实权,再上面就是左右二相了,如今蒋遥已退,计兼然居左,右相是宣宁驸马,但宣宁驸马不过是长公主为其夫求个日后提爵罢了,若牧齐晋为右相,嘿……牧齐再经营些年,就是太后,对牧氏也不得不有所忌惮……也难怪她敢如此与本宫说话!”
居贤人张了张嘴却又闭上,若牧碧微是个寻常的宠妃,便是出身大族她也不会怎么害怕,后宅里有几个是明刀明枪的厮杀的呢?可牧碧微偏生是个习武的主儿不说,连她那个陪着进宫的乳母阿善也不好惹。
两年时间过去了,可无声无息死在了永巷的宛芳和宛英,祈年殿里的人却都没忘记。
宛芳死前,居贤人还亲自去看过,那个在祈年殿里伺候了两年多、算是孙氏在宫里头一批心腹的曾经鲜丽的女子,趴在肮脏不堪的褥子上一口一口的吐着黑血,居贤人扒下她的衣裳仔细看过却怎么也寻不出伤痕,若不是宛芳说了缘故,她从来不知道这天下还有那等阴损的要人命的法子……说起来,宣徽牧氏,好歹也是大家闺秀,那时候才进宫,也不过十六岁光景,比起宛
第二卷 天阶希抚翼 第十九章 园中会(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