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此记你一笔的!”
“记就记罢。”牧碧微轻描淡写的说道,“太后记了孙贵嫔两年了,到这会孙贵嫔都快成右昭仪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聂元生淡淡笑了笑,往身后取了个竹编的引枕靠了,闭眼道:“嗯,你有成算便好。”
“你这几日想来开解陛下耗费不小,这才说几句话竟疲惫成这样。”牧碧微看出他神色欣喜之中难掩的乏色,忍不住道,“你若还能留会,我去叫挽袂做碗参汤来。”
“那倒不必。”聂元生睁眼道,“劝慰陛下是我自小的拿手好戏了……只不过是你晋封之事我也挂心许久,如今眼看事情将成,心下一松,倒是觉得累了。”
他叹息着站起身,“方才祈年殿里说二皇女又不太好,陛下急急去看,我才觑着机会过来的,怎能久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