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笃定了牧碧微在这附近,原来这一路上青石铺砌的山径沾染的泥土并非积雪所带与雨水冲下,而是他们故意所为!如此只要觑着牧碧微出了行宫及大概方向,看着痕迹就知她大约走到了何处!
便听高七郎冷笑了一声道:“都搜过了?确实没有藏身之处?”
“七郎,咱们都不是头回到这里来,这附近有些什么藏身的地方岂能不知?”有一人道,“这可奇怪了,咱们看着路上的足迹分明就是到了这附近,才被松针掩盖的,怎的人却不见了?”
欧阳十九皱眉道:“不可大意,算算时辰,那牧氏并无时间折下山去,何况我等路上也不曾遇见……再搜一遍!”
“慢着!”高七郎却忽然叫住了众人,他冷笑着抬起了头,森然望向了头顶的古松,冷冷道,“十九郎,你方才还说过此松经冬不凋、枝干虬劲,那牧氏又是会些武艺的,难道不觉得,这样一个地方,藏上十个牧氏都不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