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奴婢先过来,奴婢不及多问。”阮文仪也是趁机向何氏解释一番,自己并无插手牧碧微之事的意思,不过是为了聂元生不至于继续枯坐下去罢了。
姬深起了身,吩咐道:“既然如此,便将牧氏带到前殿见了罢。”
何氏闻言,嘴角顿时上勾,笑意盈盈道:“妾身遵旨!”
聂元生是姬深尚为永宁王时的伴读之一,姬深登基后,对他最是信任,委以给事黄门侍郎这样的要职不说,还许他随意出入后宫,毫无禁忌。
此人为人极为圆滑,虽然对姬深的宠妃不至于卑躬屈膝,却也是尽量交好,互通消息的,何氏进宫以来这一年里承宠只在孙贵嫔之下,牧家女郎才进宫不说,这会怕是容貌都叫桃蕊和桃叶毁了,聂元生岂会不知道站在了哪边?此人口才了得,若有他帮忙在旁说个一两句,足以叫牧家受用了。
何氏袅袅婷婷的跟上了姬深的步伐,眼波若水的想着,牧家献女无果后,要怎么绕过了左右丞相,去收拾狱中那对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