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哪里是一张可憎的脸,明明是一张白净的的俊脸,虽然没有俊到惊心动魄,也没有俊到山河失色,但却眉目如画,好似一张上好的宣纸上勾染的淡墨山水图,犹如珍珠一般微润。
他看起来竟比陆恬还大不了多少,完全就像个少年郎。
所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怎么了?被吓傻了?”萧郁离扇轻摇着,浅笑的看着她,夕阳照在他的侧颜上。
看着他的笑容,陆恬心里想起一首诗来。
君子如玉,明玉如水 。
“我叫你别看的。”萧郁离无奈道。
“没有。”陆恬回,“我没有被吓着,是被你美到了……”
“美?”萧郁离意外。
陆恬问,“没有人同大叔说过,你很好看吗?”
“没有。”萧郁离回,“我只听到你们说我,面目狰狞,所以我想应是可憎的。”
“才不是!”陆恬激动道,“大叔你长得特别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
说着,陆恬脸上顿时一红。
萧郁离走近她,那张温润的脸近在咫尺,他好奇的问,“小丫头,你怎么了,怎么面红耳赤的?”
“我……”陆恬看着他这张脸,这样的眼神,竟不由腼腆了起来,她紧张的乱说着,“是夕阳,夕阳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