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也不知天黑了没,不过根据平凹道长的动作猜想俺寻思一定是天快黑了,因为他已经在噼噼啪啪地掰柴,生火烧水了。没过多久平凸道长就回来了。
师兄,来了来了!谁来了?平凹道长警惕地问。药材来了!平凸道长笑着说。平凹道长“切”了一声。俺寻思还以为是沙师弟来了呢!师兄,怎么把他们抓出来呢?平凸道长在问了。沉默了一阵子平凹道长才说:先在上面敲,把他们都敲昏了之后再动手不就行了?果真,上面接着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响声,当在咱们这个空间内回荡了一圈之后那种咚咚咚的声音就又变成了嗡嗡嗡的声音,震得人头皮发麻。猴哥本来是叫咱们把耳朵蒙上的,但那样根本不管用,因为不但耳朵难受,而且绳子也同时跟着难受起来,就仿佛是有人在用无数根银针不停地往身上扎一般。并且,俺感觉头脑也开始混混沉沉起来。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敲击之后,俺脑袋一歪就不省人事了。当俺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柱子上了,猴哥在旁边,同样被绑在柱子上;在咱们正前方平凹道长和平凸道长正在烧水。见咱们醒来了,平凸道长走向前来朝俺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之后又用一种色迷迷的眼神看着俺说:你丫身材不错嘛!不过平凸道长紧接着又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而且至关重要的问题,那见识 如何吃咱们。
听他们讨论得热烈的样子,俺又不禁想起鸡腿来,俺寻思要是现在能有一个鸡腿吃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但现实条件是不允许的,所以俺只能那么想想,并不能付诸实际。话说平凹道长和平凸道长在那边商量吃咱们的事儿,猴哥的眼睛则在咕噜噜地转。俺说:猴哥啊,你也就
变形记——多灾多难(65)(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