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不能再跟了,待会儿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俺看出老人家仿佛有话要说,于是就对猴哥说:猴哥啊,看样子老人家是想跟咱们要点儿啥呢!俗话说礼尚往来,既然他送了一副字画给沙师弟,那咱们是不是也得回敬他点儿啥呢?猴哥觉得俺说得有道理,但身边又没有纪念性质的东西,送点儿啥好呢?俺说:猴哥啊,人都是现实的,不如直接送他点儿钱算了。
猴哥说:说你是呆子你还不承认,送钱,那多俗气,你看看人家这笔迹都知道为人的洒脱啦,岂能受钱财的恩惠?当然,咱们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小声的。沙师弟说:大师兄,你就变点儿啥出来送给他得了。最后猴哥想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那就是送老人家一根汗毛,没想到老人家非常乐意地接受了。猴哥说:这叫啥?礼轻情意重。
离别老人之后,不多时走到了集镇的尽头,前面又是一片莽莽的森林了,阳光从稀稀疏疏的枝桠间照射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就仿佛是兰妹妹以前经常穿的那条裙子的模样。集镇上所发出的种种声音渐行渐远了,只有丛林间发出的声声鸟叫才能让人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真实存在。
走了差不多半天时间,咱们就走到了一块平地上。猴哥建议咱们歇会儿,对于这个建议俺从来都不会提出反对意见,不管什么时候。正当俺昏昏沉沉差点儿睡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大笑声:哈哈哈哈。
猴哥一股骨碌就翻身起来了,接着就是沙师弟,沙师弟在起来的时候才叫俺。所以俺是最后一个起来的人,当然也是最后一个看到那个哈哈大笑的人。哈哈大笑的是一个道士,此时正站在丛林的边缘,也就是空地的边缘。
变形记——多灾多难(6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