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人家却丝毫没在意,自顾自地说道:还有三个孽畜住在这附近!明白了,老人家是被他儿子们抛弃了,于是俺不禁又多出几分怜惜之情来。过了一会儿,猴哥起身说他要出去打野兔了,俺本来也想跟他一块儿出去的,但猴哥说不行,叫俺和沙师弟就呆着他一会儿就回来。老人家好像很不喜欢说话,不过在说到他儿子们的时候老人家又仿佛有一肚子的话都憋在心里没说出来。沙师弟问:您老的三个儿子都是干什么的?老人家看了咱们一眼然后说道:修道。修道?如此说来就是道士了?俺显得很惊奇地问。
老人家看了一眼,但没说话。听说是道士俺和沙师弟都相互对视了一下,寻思完了,这回又撞枪口。那他们经常到您这儿来吗?俺担心地问道。老人家终于说话了:他们要是经常来我还能这样吗?俺寻思也对。沙师弟说:二师兄,咱们就别说那些让老人家扫兴的话了,还是说点儿别的好了。
虽然之后说了不好别的话,但老人家一句也不再说了。过了好半天猴哥才回来,肩膀上挂着两只大大的野兔。俺迎上去说:猴哥啊,你咋不多打两只呢?咱们一共四个人,两只野兔能够么?猴哥不说话,只是叫俺去厨房生火,说是他今天要亲自下厨。
野兔一只是烧烤的,猴哥和沙师弟吃,另一只是炖着的,俺和老人家吃。猴哥说这样分配是有他原因的,猴哥俺说肠大胃宽,而老人家胃口小,咱俩正好互补。俺吃的时候见猴哥和沙师弟吃得贼香,于是就问沙师弟:沙师弟啊,你们那种味儿咋样啊?猴哥说:去去去,吃完自己那边的再说。老人家果然吃得比较少,只吃了一个腿子就吃不下了。猴哥说:呆子咋样?老孙就说便
变形记——多灾多难(40)(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