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俺本来还想四处看看的,但猴哥说怕俺这副嘴脸出去之后吓着人家;再说了,逛街又没什么用,好看的都不是看过么?一个大男人逛什么街!猴哥最后这样总结说。睡觉老猪同样是比较积极的,一上床就睡着了,呼呼地,按照猴哥的话来说。
第二天早上很早咱们就从旅馆出发了,之前咱们已经吩咐旅馆的老板为咱们准备了一些水果、烧饼和鸡腿。俺曾特意吩咐过老板说那鸡腿最好是用保鲜袋装好,不然会变味。老板果真很聪明,就真的弄了些保鲜袋给装上了。俺寻思这下可好,就算是放个三天五天那也是不成问题的。猴哥见俺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儿不禁又反感了。猴哥说俺看到鸡腿时的表情就仿佛看到女人时的表情,色迷迷的。俺说鸡腿和女人都差不多,都是老猪身体说需要的。猴哥又不说话了。
果然,走出集镇没多远森林就出现了,很苍茫的样子。此情此景俺不禁想到了一首诗,于是就将它念了出来:啊!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现牛羊!念叨这几句的时候俺感觉气吞山河,很气势磅礴。猴哥说:呆子!你发什么神经?快些走路!俺急忙又跟上去了,先前积累在心中的那些激情又都沉寂下去了。沙师弟一边走一边笑着说:二师兄啊,你念叨的那几句诗也不应景啊,这里哪儿来的牛羊?俺说那不能说诗词写得不好,也不能怪俺老猪念叨得不好,要怪就怪没有一个头脑聪明的家伙过来放牛羊;沙师弟你说说看,这里这么好的草地、这么山清水秀,怎么就没人来放牛羊呢?猴哥说:呆子你还在发神经是不,赶紧些,咱们得在天黑之前赶到山顶。于是俺又只好闭口不言了。
一路无话,走着走着,前面隐隐约约果然出现了一些
变形记——多灾多难(39)(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