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会哐当响呢?于是沙师弟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猴哥的声音响起来了:呆子!沙师弟!猴哥啊?咱们在这儿呢!俺回答说。猴哥摸索着过来了。猴哥说:哎呀,不好了,刚才你们听见哐当一声响了没?俺和沙师弟都说:听见了,咋地?难不成猴哥你受伤了?猴哥说:老孙倒是没事,只不过咱们外面又被一口更大的铜钟罩住了,现在连俺老孙都彻底地没办法了。也就是说现在外面罩着两口铜钟?沙师弟问。是啊!猴哥显得很恼火地回答说。咱们就赶忙商量怎么想办法了,之所以猴哥说连他也束手无策,是因为外面那口更大的铜钟上一点儿缝隙都没有,结结实实地,所以他也不能出去了。
正当咱们窃窃私语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嗡”地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嗡,接着又响起了第二声;嗡,接着又响起了第三声……伴随着巨大钟声响起的还有人说话的声音:给我用力撞,等把他们全都撞昏过去之后再活捉他们!很恶毒的样子。原来如此啊,咱们现在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么?随着一声大过一声的钟声响起,俺觉得脑袋越来越大了,并且俺还听见猴哥和沙师弟同样在“哎呀”地叫唤,估计是忍受不住了。嗡,最后,随着一声巨大无比的响声,俺终于一头栽了下去,终于不醒人事了。
待俺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一个柱子上了,前面站着许多人,全都是道士。再仰头看看,结果俺看见了一个非常大的房间,很高很宽敞,好像咱们之前进来过,不知是不是道观的客堂。猴哥和沙师弟同样被绑住了,就在离俺不远的一根柱子上,此时同样是肥头涂脸垂头丧气的。
前面的道士见咱们醒过来了,
变形记——多灾多难(38)(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