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师弟也侧身认真地听了起来,半晌才若有所思地说:嗯,一定是那些女人发现咱们逃走了所以这会儿对猴哥发威。
走,回去救猴哥!俺对沙师弟说。之后就带头掉转身往回跑。
过了一会儿沙师弟也跟上了,仿佛有心事。
二师兄,其实咱们这不叫“救”猴哥,而应该叫“换”猴哥,因为咱们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了。沙师弟说。
管它呢!先把猴哥的头疼止住了再说!俺显得忠肝义胆。
俺、猴哥、沙师弟,咱们是三人组合,是不能少任何一个的,如果少了那就是三缺一,还有劲儿么?
远远地就看见猴哥了,他此时正在地上打滚,边上则站着两个女人,正在那儿弹琴呢!
还没靠近俺就喊了:喂!好姐姐,不要弹了,咱们不都在这儿么?
见俺和沙师弟出现了,那两个弹琴的女人之间的其中一个立马转身朝向咱们了,接着就是嗡嗡嗡震耳欲聋的嘈杂的琴声摩肩接踵地飞过来了。
立马,俺和沙师弟的头也剧烈地疼痛起来,最后实在没招了只好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后来俺一边滚一边喊:好姐姐啊,求求你们别再弹琴了,老猪给你们砍柴还不行么?但她们并不理会,仍然照弹不误。
过了好大一会儿,嗡嗡嗡的琴声终于停止了,俺、猴哥和沙师弟这才费力地爬到了一块儿,俺说:猴哥咋样,看来沙师弟说得一点儿没错,咱们是应该好好劳动。猴哥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抱着脑袋一动不动。
俺寻思猴哥一定是以前的时候挨师父的紧箍咒挨怕了,估计这琴声的功效和紧箍咒差不多吧
变形记——多灾多难(26)(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