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说:沙师弟!别理他!让他一个人在这儿住宿好了,咱们走咱们的!走就走!老猪还怕你们不成!干嘛总唧唧歪歪的!俺冲着猴哥说。沙师弟又开始两头劝了。
完全可以想象,如果没有沙师弟在咱们这个队伍中间的话俺跟猴哥指定得经常干仗。走了一会儿俺对猴哥说道:猴哥啊,咱们都不知道老头儿在信里究竟跟他的师兄都说了些啥,咱们是不是应该打开来看看?猴哥恨恨地看了俺一眼之后说道:亏你想得出来,这虽然是老头儿的引荐信,但既然他封了口那就说明不想让咱们知道他们在说些啥;如果咱们打开了,去到公莲花山如何向老头儿的师兄交代?那样咱们岂不是很丢脸?偷看人家的信件;反正老孙是不会看的,要看你自己看吧,到时候就你送上去。说完猴哥就把信递了过来。
俺说不看就不看嘛,既然你们都不同意,那老猪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叫做民意,少数服从多数。
天色越来越暗了,街上家家户户都亮起灯,但前面成群结队的房屋仍然看不到边际。沙师弟说:猴哥,咱们还是打的过去吧,万一去得太晚了估计老人家已经睡觉了。猴哥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所以就顺手招了一辆,问司机多少钱?司机说打表吧,打表是最公平的。终于开到了县城的尾巴上,房屋渐渐地少了,灯也渐渐地少了。在一个转弯的地方,猴哥说:停车!于是咱们就下车了。
俺说猴哥你真怪,什么地方停车不好偏偏要在这么一个黑黢黢的地方。
猴哥说:你们往上看。俺和沙师弟朝着猴哥嘴巴撅起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半山腰上亮着三盏灯,非常明显。其实那三盏灯并不是特别亮
变形记——多灾多难(24)(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