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话正说间,咱们前面的路突然变得宽敞起来,就仿佛是一条柏油马路。当走在最后的沙师弟脚刚刚踏上那条路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让人非常吃惊的一幕,因为前面出现了一座悬崖,横跨在咱们通往老头儿平房的路中央,也就是说如果咱们要过去的话必须得经过那座悬崖。沙师弟嚷嚷道:好好的怎么又出现悬崖了呢?刚才那路跑哪儿去了?
没有谁回答沙师弟的话,因为当时猴哥只顾着东张西望,而俺正在心底骂那个老头儿。俺走向前去沿着悬崖边儿上来回走了一遍,发现地下仿佛是万丈深渊,一眼看不到底。正当俺准备向猴哥汇报情况的时候,沙师弟突然又叫了起来:大师兄二师兄!大师兄二师兄!俺说什么事啊,又大惊小怪的?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回过头去。
回过头去的时候猴哥已经站到沙师弟身边了,而他们正怔怔地一动不动。顺着他们俩的注视的方向望去,俺也不禁呆住了,因为咱们刚刚来时的那条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那里也变成了悬崖。俺朝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咱们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了,因为四面都是悬崖,而咱们所站立的这块地方就仿佛是大海中的一座荒岛,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咱们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无路可走了。
俺急忙跑过去问道:咦!沙师弟,这条路什么时候也不见了呢?沙师弟显得很委屈地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我刚刚踏上这块平地的时候吧。猴哥又在抓脑袋了,接着又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好像希望能够找到另外一条出路,又或者是原来的那条路跟先前的那两个阵法一样,只不过是转移了。
但遗憾的,不光猴哥没找到,咱们三个沿着那块屁
变形记——多灾多难(23)(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