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把俺跟沙师弟都吓了一大跳,以为猴哥咋样了。猴哥说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方*。
沙师弟说:大师兄,到底是什么好方*,说出来让咱们也听听?
俺说是啊,别总什么事儿都一个偷着乐。
猴哥说你们看吧,呆子你不是在来时的路上做了记号的么?现在记号虽然已经被阵*弄得乱七八糟的了,但系在草丛上的那些布条仍旧还在,并且咱们仍然可以看见它们;老孙的意思就是,只要咱们逐个地经过那些布条,就终会找到出口的。俺寻思对啊,只要一个一个地试,那走到最外面的那个记号处——也就是俺进来时做的第一个记号的时候,不就相当于找个出口了么?
不过很快咱们又发现还有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摆在咱们面前,那就是现在的布条与布条之间并不是挨得很近、成一条直线的,而是七零八落地分散在各处,并且哪怕是相隔最近的布条中间也隔着比较远的一段距离,如果要到达下一个布条的地方,怎么过去呢?咱们是不能够随便乱走的,走错一步都有可能会让阵势升级或者是发生改变,而那时候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还是猴哥有办*,猴哥说:不如这样,沙师弟你站在呆子的肩膀上,俺再站在沙师弟的肩膀上,之后咱们就一起倒下去,那样一来站在最高处的俺就可以到达下一个布条的地方了;之后俺再用力一甩,转而把你们甩向更远处的布条……如此反复,咱们不就可以成功了么?沙师弟听后拍手称快,说猴哥这个办*真是太好了。俺说:猴哥,你这个办*好是好,只不过俺老猪的身子骨比较重大,你跟沙师弟能不能把俺甩出去啊?猴哥呵呵一笑,说:你还不知道俺老孙的能
变形记——多灾多难(15)(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