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儿子出远门去了,所以临时空闲着,于是咱们就可以暂时住进去。不过老板事先就跟咱们打招呼了:不能白住,得给钱。猴哥说这个你尽管放心,等咱们肚子痛好了之后连同饭钱一块儿结算给你,一分不差。老板说那就好,之后就带咱们上楼去了。
一个房间三个大男人,并且里面只有一张床,很显然是不够用的,最后只好在地上打地铺了。虽然不情愿,但想到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于是也就释然了。
男人说你们的身体状况还是比较好的,之前有几位同样是外地来的客人吃了周围的水果之后在大路上就直接倒下来。俺寻思幸亏咱们是金刚之身,要不然样子会很糗。男人说只要休息得好,一般人都只要两三天就能还,碰上身体素质不好的那就得差不多一个礼拜了。猴哥问难不成他们吃了那些水果同样会肚子痛?男人说那倒不会,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不过最开始的时候跟咱们一样,吃完之后同样腹痛难忍,但慢慢地就没那种症状了。俺寻思一定是他们身体内产生了一种抗体,所以能平安无事。俺嘀咕着说道:也真是的,既然以前有人吃了肚子痛,那你们就应该在树上挂起警告牌嘛,告诉外地来的不要随便吃,免得麻烦;又或者干脆在那些果子刚刚结出来的时候就把它们“干净杀绝”,一个不留,免得让不知情的人遭殃。男人显得很奇怪,说:树上不是挂着警告牌么?难道你们没看见?有么?俺转身问猴哥。因为只有他才上了树的。猴哥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然后才怏怏地回答:好像有吧!什么叫“好像有”“好像没有”?有就是有、没就是没嘛!俺显得不耐烦了。老孙怎么知道,老孙又不认得字;当初在树上的时候俺翻来覆去地看那些牌子
变形记——多灾多难(9)(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