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沙师弟?猴哥的声音响起来了。
是啊,是我们;猴哥是吧?沙师弟应答到。
俺说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猴哥之外还会是谁?沙师弟说还是弄清楚一点儿好,免得认错人了。
过了一会儿,咱们三个又抹黑聚拢到一块儿了,幸好爬墙的时候俺把小手电筒塞进了兜里,中间也没丢掉,所以现在才有照明的东西。手电筒的亮光虽然不是很强烈,但现在已经足够用了。借着亮光咱们终于看清楚了这个陷阱是什么样的了:周围都光溜溜的,一点儿凹凸的地方都没有;往上看,约莫有丈余高,并且还看不到一点儿亮光透进来,可想而知是十分严密的。
俺问沙师弟刚才是怎么搞的,怎么突然一下子把俺也拉下来了?沙师弟说我不是有意的,因为我着地的时候脚底下就突然变得一点儿着力的地方都没有,自然要往下掉了。俺说这下好,可谓是求救无门了;要是当初咱们留一个在上面不下来那该多好,起码还能有个照应。猴哥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应该着手解决,抱怨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解决?这种情况怎么解决嘛!俺有点儿失望了。
不过俺又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让猴哥变成蚊子之类的飞上去,然后从外面看能不能打开这个陷阱的某处开关。估计猴哥也是在这么想,因为他说:让老孙试试。于是猴哥就变成了一只蚊子,嗡嗡地盘旋在咱们边上,俺说猴哥要是你出去了一定不要要救咱们出去啊,老猪可全靠你了。沙师弟说二师兄你怎么说这种话,猴哥出去后能不救咱们嘛?俺说那可不一定,没准儿他想一个人邀功,把咱俩留在这地牢里等工
变形记——多灾多难(9)(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