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俺老猪一个人;或许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只要找到了一个信念的支撑点,恐惧也将会不复存在了,软弱的人也将会变得十分坚强,没有主见的说话也将会变得掷地有声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清妹妹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就是这样一来的话俺无疑就吃亏了。
俺问此话怎讲?清妹妹说你看哈,当初如来跟你交代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是预算了你一个人的,“收费”的时候也只收了你一个人的;如今你猴哥跟沙师弟一旦加盟进来,他们不就等于搭了个顺风车了么?并且车子、油费都是老猪你一个人出的。俺说这有什么,就算是猴哥沙师弟他们不去,老猪还不照样要花那一块地的代价?俺叫他们去只不过是想让他们做伴儿罢了,顺便试试那也是应该的嘛。清妹妹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咱家的那些钱并不是人家送给咱们的,都是咱们亲手辛辛苦苦挣回来的,如果你就这样不闻不问,一句话都不说、一点儿都不点明,那猴哥和沙师弟还以为你八戒无所谓呢;那样一来人情跟钱不就两样都没了?就算你不跟他们要钱啥的,但一定得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一遍,好让他们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并不是免费的,那样咱们相当于卖了个人情,对于你们哥仨来说是有必要的。
清妹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只不过面子问题始终是个拦路虎。说实话,对于那一块地老猪同样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如来的话,差不多有三亩,土质又好,而且还依山伴水;估计要是按照市场价来算的话起码也得卖八九上十万,很保守地说。于是俺决定找个机会跟猴哥、沙师弟他们透露一下相关的情况,怎么说老猪都不像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人,对不对?
变形记——多灾多难(2)(5/17)